第(2/3)页 他便不再停。 如狂风席卷。 如雷霆贯地。 一路横扫河西! 降者不杀,抗者尽斩。 甚至—— 匈奴的斥候尚未来得及将“大汉出兵”的消息送出。 下一座营地,已经被踏平。 没有对峙。 没有拉扯。 更没有所谓的“战前试探”。 只有一件事—— 碾过去。 他从不解释。 也不需要解释。 战场之上,道理只有一个。 活,或者死。 马蹄如雷。 少年将军策马而来,衣甲染血。 他停在一群溃败的匈奴将领面前。 目光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 “别浪费时间。” “要么跪。” “要么死。” 声音不大。 却比刀更冷。 六日。 仅仅六日。 大军奔袭千里! 昼夜不息,风沙为伴,马蹄踏碎戈壁,连星月都被甩在身后。 粮草从简,军令如铁。 不扎营,不停顿,不给敌人一丝喘息之机。 ——只有前进。 再前进。 如同一柄出鞘即不回收的利刃,直刺敌腹! 擒浑邪王之子,夺祭天金人。 那尊金人尚带着祭祀余温,被拖出匈奴王帐之时,火光未灭,香灰未散。 而帐中之人,已尽数伏尸。 斩敌八千九百余! 血染黄沙,尸横道旁,甚至连风都带上了腥味。 溃兵四散,却无路可逃。 因为他们奔逃的方向—— 霍去病早已先一步抵达。 浑邪、休屠二王闻风丧胆,仓皇遁逃! 不是退。 不是整军。 是——逃! 连王旗都来不及收整,连部族都顾不上整编,甚至连回望一眼都不敢。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那个少年,还在追。 河西走廊—— 直接被打穿! 不是攻占。 不是蚕食。 而是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 从头到尾,硬生生凿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 匈奴在西域经营多年的防线,在六日之内,形同虚设! 意味着—— 那些曾被视为天堑的据点、部落、王帐,在绝对速度与杀伐面前,不过是纸糊一般的障碍! 意味着—— 大汉的兵锋,第一次不是试探、不是试水,而是以一种压倒性的姿态,踏入那片辽阔天地! 甚至—— 连“进入”这个过程,都显得多余。 因为那更像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