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闫风是住了半个月后才出院的,这次大难不死的代价,就是付出了N多皮外伤和被打断了六根肋骨,小腿和脚踝也都有严重骨裂的情况。 对比被捆绑的如同木乃伊一样的情况,他对自己能活着的这件事,还是觉得万分庆幸。 难怪别人都说除生死外都是小事,是啊! 如果不经历这遭,他或许还为妻子背叛,孩子不是他的这件事而伤心越绝,以泪洗面,借酒浇愁,潦草度日。 结果经历过生死大关,在死亡边缘捡回一条命来,他变得万分热爱生活。 妻子和奸夫坐牢了,那个不是他并对他没有半点亲情投射的野种也被他妈给送到奸夫的老家了,小野种跪在地上喊爸爸喊奶奶也没有任何作用,小野种心疼的痛苦的难道是他和他妈吗?他痛苦的是从此闫家的财产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在胳膊能自由活动时,他又给庄周梦蝶直播间打赏了一个大红包,同样没忘记这次用算卦机会为自己换回一条命的网友徐国安。 打了一通视频严肃感激后,并在病好后和母亲携重礼,专门飞了一趟徐国安所在的城市,进行两家见面,从此当成亲戚正常走动。 —— 徐家的六十平米房子内,她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开着扩音,一边吃瓜子一边和朋友聊着这次给女儿介绍的相亲对象: “啧,个子才一米六二啊,太矮了点吧。” 对这个子,徐翠翠是真不满意,生活条件那么好的现在,竟然还有男人才长一米六二的个子吗? 这和三等残废都没差别了吧。 电话里的朋友也“啧”了一声:“哎呀,你先别急着拒绝啊,听听他家的条件呢!” 徐翠翠摇头:“不成,你这条件就算他家再好,我女儿也不同意啊,一米六二的个子是硬伤。” 朋友:“家里是开厂的,就那种快递打包纸盒的那种厂,一年挣的不老少,家里虽然还有个弟弟,但父母说了,只要结婚,保准在省城买房,五百万之内随便选。” 徐翠翠吃瓜子的手一顿,不禁扬起了声音:“多少?你说多少?五百万!” 乖乖!五百万啊!她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朋友:“是啊,五百万,说的真真的,虽然房子不会落户在你女儿的名下,但也说了,彩礼保底四十万,人家真不差钱。” 这条件......真不孬啊,徐翠翠心动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