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出了赵家大门,斗爷没让司机开车,非要走一走。 刘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能陪着。 “刘大师。”斗爷开口了。 “先前那满屋子的冥器,我第一次上赵家就看出来了。” 刘年没答话。 “没开那个口。”斗爷抬头看了看天,“一来,赵老爷子信孙大旗。二来,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变味儿。” “我懂。” “你不光懂。”斗爷扭头看了他一眼,“你挑的时机也好。先不说,先看,让孙大旗先蹦跶,等他出了洋相,你再开口。赵老爷子不信你也得信了。” 刘年愣了一下。 他当时真没想那么多。 他就是刚进门还没摸清状况,不好贸然发言。 但被斗爷这么一说…… 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嗯。”刘年点了点头,表情矜持,“都是基本操作。” 斗爷“嗤”了一声,笑了。 “小刘啊,你这个人,本事是有的,就是这张嘴......太年轻。” 刘年:“……” 年轻怎么了?年轻不好吗? 斗爷没再多聊,在巷口跟两人握手告别,说回头等消息。 刘年没急着回去,在路边找了个台阶坐下来。 老黄也跟着坐了。 刘年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未接电话。 他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抬头盯着头顶的电线杆子,半天没说话。 “六姐。” “楼下那些冥器上的眼睛,和楼上聚宝盆里面刻的眼睛,是一码事吗?” 方樱兰沉默了两秒。 “一码事。” “那些眼睛不是鬼。我说过了,它们是一种'气'。贪婪之气。” 刘年搓了搓手指:“冥器上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小赵从网上买的冥器,本身就带着这种气?” “不是本身带的。”方樱兰摇了摇头,“是被染上去的。” “染?” “冥器从墓里出来,经人倒手、经人收藏、经人赏玩。每转一道手,沾一层贪念。一件东西被几十个人摸过,贪念就厚了。” “但正常的冥器就算贪念再厚,也不过是让活人沾点晦气。真正的问题出在那个聚宝盆。” 方樱兰的语气变了。 “现在猜测,它可能不是冥器。” 刘年的背脊挺直了。 “六姐,你确定?” “确定。二楼的那个残影只出现了三秒,但我看得很清楚。” “哪里不同?” “冥器上的眼睛,只会无意识的动,说白了,是死的。但盆里面的,是活的。它们在眨眼,在盯着人看。” “嗯......” 刘年陷入了沉思。 两种东西,是一码事,却不一样的性质,有意思! 刘年把目光转回来,伸手拍了拍背后的桃木剑。 “三姐,你也听了半天了,有什么想法?” 剑身微微一热。 沈芸纱的声音从剑里渗出来,清冷中带着不耐烦:“你是在问我?” “不问你问谁?六姐擅长控场和感知!可您都存在了上千年了,鉴定奇物的活儿不是你专业?” 三姐没接他这个茬,但语气软了一点。 “这不是鬼。” “六姐也这么说了。” “我没说完。”三姐的声音顿了一下,“不是鬼,但也不是邪物。它更像是......一件法器。” 法器? 刘年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对法器的概念不深,但跟姐姐们混了这么久,多少懂一点。 法器是人造的,有目的性的,需要有人炼、有人养、有人用。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操控那个盆?” “我不确定是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但这个聚宝盆,它有一套完整的运作逻辑。” 三姐的语气罕见地变得郑重。 “你在那间卧室里听到的三声'发财了',不是鬼在说话。是那个法器在运转的三个阶段。” 第(1/3)页